北北北南

До свидания

终于看完包包了!会更文的,会更文~\(≧▽≦)/~

【夜夜谈】第四季第九十三夜 凤梨罐头

   闹钟在七点准时响起,艮墨池睁开眼睛,望着壁画似的天花板,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
     出租屋的环境并不好,墙面斑驳的像张地图,随便碰一下就能掉下来一大片。沙发坐一下便陷进去,弹簧早已失效。桌子椅子掉了漆皮,好在还是稳稳的。衣服从行李箱拿出来,贵的便宜的,休闲正装,衬衣外套,不分彼此,满满的铺在床上。
   洗漱台子在外面,艮墨池叼着牙刷把杯子放在水龙头下面,铁锈色的水淅淅沥沥滴出来,他皱着眉头,转身从饮水机里接了一杯,才开始磨磨蹭蹭的挤牙膏。
   洗完漱也并不想出去,艮墨池又躺回床上,百无聊赖的开始翻手机。手机上还是有不少的关于工作的消息。他左翻右翻才从一大堆消息中找到毓骁的。
    是一段语音,语音中的那人轻笑了一下才说话:“上午十点,公司老地方开会,准时到。”准时到个渣渣,艮墨池关掉手机,把脸埋进衣服里。
     和他睡觉却不信任他,这是艮墨池定位的,毓骁与他的关系。
    中午十二点,装病请假在家休息的人彼时正在出租屋里冲凉,西装革履的人像狗一样冲进来。“敲”艮墨池拿花洒喷他“出去出去,谁告诉你我在这里的。”毓骁被凉水喷了一脸,他淡定的抹一把“我们两个有心灵感应啊。”显然这个理由不能让人信服,艮墨池对他怒目而视。呵,想驴我,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饭还咸。
    艮墨池以为自己再见毓骁会慌张,毕竟他理亏在先,但是他不慌不忙的洗完澡,面对面的时候摸着湿哒哒的头发居然还有心情想着改天买个吹风机。毓骁机智的坐在沙发边上,他想上手帮艮墨池,但是想到突然闯进来 艮墨池也许在气头上便作罢。
    “墨池,你到底在想什么呢?”毓骁脸上含笑,十足的宠溺。
    “想买个吹风机,擦着太麻烦了。”艮墨池注意力还在头发上,别的事提不起兴趣。
     “我是说,你放着我家那么大的房子不住,来这里当苦行僧。”毓骁意味深长的笑笑“我家里有很多吹风机。”
     艮墨池白他一眼,大猪蹄子。
      晚上是有宴会的,毓骁管理的这几年公司水平节节高升,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老板办的宴会大概除了艮墨池没人敢不去。    艮墨池曾经说过,我觉得我在公司里平易近人。
同事甲鄙夷的看他一眼,闭嘴吧,你挺横的啊。老板聚餐你一口推了。
同事乙附和道,对啊对啊,你超横的。
当然艮墨池倒不是仗着业务能力高或者毓骁偏袒他才这么横,他天生不喜欢交际。也从来不是圈子的中心。边缘化的人物,去不去向来没人在意。每次毓骁提出大家要打好关系,必要时办party时,艮墨池就总有理由推诿。
   毓骁出现的时候,艮墨池意外了一下便又恢复正常。毕竟这个人不正常。
   公司离你家不过十分钟,你跑到市郊的出租屋要求一个穿睡衣的男人送你回市中心的家。艮墨池照着毓骁脑袋上的空气来了一巴掌。
    毓骁把脸埋进艮墨池的睡衣里再一次重复“送我回家,不然现在就把你办了。”可特么别了,艮墨池心想,这破铁杆床加几个板子,不是我散架就是它散架。
   毓骁体内酒精含量撑死两个蛋黄派那么多,但是他却歪歪扭扭的往艮墨池怀里撞。恍惚间,毓他想起来自己刚到公司时的情形,哥哥无心事业,把职位让给了自己,文件堆的比山高,毓骁又是外行,不禁犯难。可是他当时难以服众,面对棘手的问题只能靠自己。艮墨池也是那个时候向他走来的,他挑走具有代表性的问题文件,一点点帮他补习。毓骁的注意力则像蚂蚁搬米一样,一点一点从文件转移到了艮墨池身上。
    俗话说得好,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毓骁一激动,在一个沉醉的晚上,爆了他。可能做的时候太尽兴嗑到了艮墨池的脑子。他从床上下来的时候告诉毓骁,他们以后就是可以睡觉的关系了。毓骁觉得自己当场去世,他明明想的是追求艮墨池。不是喜欢才要睡觉的吗?艮墨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言情小说里的霸道总裁梗。
    喜欢他,爱他才和他睡觉,这是毓骁定位的,艮墨池与他的关系。
    毓骁死沉死沉的,艮墨池推了他几下有些气,不知道跟谁喝的酒,他推了几下又向前走了几步“别跟着我。”
    毓骁再次紧紧黏住他喃喃道“喜欢你才跟着你啊。”吧唧一口,喜欢烙在了额头上。
    艮墨池是一罐凤梨罐头,漂亮的容器和鲜美的凤梨。买回家的人把罐头藏进冰箱。罐头以为是自己味道太差,买家才兴致缺缺。只有买回家的人才知道,是罐头过于鲜美才舍不得吃掉。双方总会消除误会的,因为罐头有期限。
   你的自卑来自你过于珍视的爱,幸好,我的爱可以抹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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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加夜班了,因为群里排名出了点问题(๑•ั็ω•็ั๑)
  
  
    
    
    
   
    
   
   
    
    
   
   

【执艮】丑墨墨19


     暖阳融融,带着城门郊外的凉风吹来,花草皆染碧水春色。天空飞过一只鸟,羽翅似岭南翡翠,停在酒坊的幡旗上歪着脑袋看往来客人,被缃黄衣裙的姑娘一吓,扑腾几下,扇扇翅膀又落回了杆上。
    珍贵的东西是用来欣赏的,不免蒙尘。仲堃仪把红漆台上的酒器拿起来一一擦拭,耳朵若有若无的听艮墨池停停顿顿的言论。
    “连这点小事都解决不好吗,你虽喜欢感情用事,却不是个蠢笨的人。中庸有云,君子之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不用我教你该怎么做。” 
    艮墨池轻轻捏着酒杯出神,闻言,浅酌一口道“先生说的是,我正有此意。我会找信得过的人,做的更天衣无缝,对付小人便用更小人的办法。”
    “所以”仲堃仪把酒器收进最里处,道“你烦恼的是别的事,你说毓骁要来帮你,莫不是因为他?”
     艮墨池摇摇头简短道“我让他去牢房里照顾执明。”
     仲堃仪觉他脸色稍霁,想来心里没有再顾忌什么。还是不忘提醒一句“不会是觉得在干见不得人的勾当,所以不想让他知道么。”
     仿佛触到了伤心处,艮墨池琥珀色的瞳仁里揉进了不易察觉的无奈,本就不是至善之人,他可以待任何人都礼貌三分,也可以虚伪的盘算每一分利益。毓骁懂不懂他并不重要,他只会柔软却固执的走着自己想走的路。从来作茧自缚,愁坐空城也只是为了他。
   而对现在而言,那些顾虑都是曾经。
   “如今,他怎么想我也不重要,我只想救执明。若说内心郁结,也不过是在想执明还要捱几天。狱中实非他该待的地方。”       
  
  执明精神还算好,他把一只手伸出监狱的栅栏外随意的垂着,一只手慢慢的把毓骁带来的糕点往嘴里送。牢房里阴森冰冷,石头上铺一层潮湿的稻草便是坐的地方。执明却坐的很舒服,因为艮墨池记着给他带来又软又厚的垫子。
   毓骁蹲在牢房外面陪他,思路却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我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好的,不用干活,天天躺着也没人唠叨。还有你来给我送好饭。”
   毓骁白他一眼道“我哪有那个闲工夫给你天天送,我哥已经够通融了,我看,再过几天你就要吃上掺石子的米了。而且,我还要帮他。”
  执明并不好受,他知道艮墨池不仅要打点关系还要照顾执府上下,他在这里着急,却只能固于一方。咬着牙说出吊儿郎当的话。他决心不让谁看出破绽,无论是对手还是爱人。“你帮谁?”执明气的噌一下站起来“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接近艮墨池,要是敢伤他一分一毫,我一定和你没完。我就不明白了,我要是在阿离身边一遍一遍去戳他,你会好受吗?”
“若不是为了救你,我也无颜见他。我要是不来帮忙,难道等新皇登基,大赦天下才让你出来吗?”
“哼”执明重新坐下,艮墨池让毓骁来这里,想来也有自己的主意。还是气不过,他开口道“你只会越帮越忙。”
  毓骁静默地想若是艮墨池没有遇见执明便好了,他们或许是还有回旋的余地。
  若是艮墨池知道了不免要想,没有执明,他会饥寒交迫的死在路上,亦或是捧着一把骸骨,潦倒半生。
  人知自己所思,莫知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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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瓜得花

夏日炎炎,艮墨池想吃个西瓜并不过分。
艮墨池问仲堃仪怎么种瓜。
“种葱得瓜”仲堃仪说。
艮墨池翻个白眼,抬脚就走,当没来过。
小师娘孟章从仲堃仪怀里挣脱出来化成刚长出犄角的青龙喷了仲堃仪一脸水。
“你才是瓜,你全家都是。”
禽鸟类是最能收集种子的。艮墨池从陵光那里拿了点。
西瓜种子个个似墨玉,放在手心里滚来滚去,可爱至极。只是。。。
这破鸟大概是哭多了眼睛不好,艮墨池想,这白到反光种子是什么鬼。
回去的时候,毓埥堵在艮墨池仙居门口丧的像大颗海藻。
“又被拒绝了?”艮墨池踢踢毓埥,习以为常。
毓埥抬头,用死了十个老婆的眼神看他,“这次倒不是被蹇宾拒绝了,我,我弄丢了我弟弟。”
“比起被白虎仙君拒绝,你这不是什么大事。”
“我弟弟才是个种子啊!他还小!”
艮墨池不理会毓埥的哭嚎径直跨过去,没有什么种子能比西瓜种子更美好了。

西瓜种在艮墨池的山头上,和执明管辖的水域相连。勤勤恳恳的老瓜农早晚浇水,夜里做梦都是西瓜长出翠绿的藤蔓,结出珊珊可爱的圆球。
西瓜苗长的很快,很快就连成了一片绿意。只有那个雪白的种子长出了淡白色的花苞,在微风里炫耀般的颤动。
玄武执明把尾巴尖泡在冰冰凉凉的水里,鳞介水族天一热尾巴的鳞片就要往下掉。他远远瞥一眼道“的确眼熟,像毓埥家的。”
艮墨池很失望,长出来的不能吃。

雪莲花开了,他摇摇叶子,全身白的像摔进了面粉堆。雪莲花说他叫毓骁。
好了,破案了。
又过几日,奶白的小团子就俏生生的出现在艮墨池面前,艮墨池揪了揪毓骁白软的面皮,天真未凿。

毓骁很黏艮墨池。可以化形后,就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艮墨池后面。艮墨池忙着给西瓜浇水,毓骁便一步一步跟着,吧嗒吧嗒溅的哪里都是水痕。艮墨池转来转去,一转身,毓骁便猝不及防的踩上了他的脚。
生气是不可能生气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对毓骁生气。长得又好性格也乖,只有抱起来扔一边才能继续干活。

陵光召集飞禽一族,开了一个会议:如何能让王八不追着你跑?
艮墨池端着毓骁来的。小雪莲抱着艮墨池不放,鸟类的气息让他害怕。不过他忽略了艮墨池也是一只重明鸟。
陵光歪歪脑袋,一不小心又啄掉了一根羽毛。他悄悄收起来,等着给执明做个窝。
对于艮墨池来说,陵光是绿豆属性的,即使他说执明这种乌龟板子他能在天池捡一箩筐。但是他心里有且只有这一只。对于这种比扬州七秀还秀的行为,艮墨池表示强烈的谴责。
“你要养这么个小东西?”陵光看了毓骁一眼就不感兴趣的撇过头。
“漫漫仙路,凡山上所种皆冬死夏生,未能常伴。有他在倒也不错。”

除了能占执明水源的便宜以外,艮墨池想不出两地相邻能有什么别的好处。
陵光给执明一个圆咚咚的背影“我不可能与你回北海的,在我心里我的子民才是第一位的。”
执明道“阿陵酷暑时候随我回去避暑便好,我是心疼你怕热,两地往来也是方便......”
以柔克刚,自古便是天理。两人谈着谈着,便要纠缠在一起。艮墨池烦躁的摔了锄头,落地一声震,两仙便从树林里钻了出来。
陵光率先打破尴尬“墨池,你也在啊?”
执明哪壶不开提哪壶道“对啊,毓骁也长大了,他倒霉哥哥不是要他回去吗?你不和毓骁再珍惜几日么。”
总是要分别的,艮墨池便提前把毓骁塞回了遖宿。也许,这样能少几日想念。
“你这西瓜长得也不错啊,不多时就能吃上了。”
西瓜静静的卧在田里,像团团绿玉,里面定是冰凉似雪甜似蜜的红壤。他本该如愿以偿。只是,艮墨池自己知道,毓骁走了以后他少了一份灵魂的安适。融进生活的人再生生割舍掉,鲜血淋漓。

毓骁委屈,哥哥的脸长得像菜刀砍的,又凶又煞,就连细声慢语时候毓骁都要抖几抖。遖宿的土地又硬又干,他想念自己之前埋在山上的时候松软细腻的土地。他可以晒月光浴和喜欢的墨墨说话。艮墨池会收集最清凉的露水,会讲最动听的故事。现在他委屈的抓住漂亮的小叔叔的手,眼里噙着泪花。
毓埥:“???我又做错了什么?他怎么又这个样子?”
毓骁真的很严格,毓埥养了几日便怕养死,又打包丢给了艮墨池。艮墨池边装嫌弃边捂紧了雪莲花,生怕又被要回去。

转眼就是秋天,陵光特意从天海回来开了个会议。“一年赔一个,如何杜绝羽族倒贴。”
“大家也看到了,艮墨池养成了那个黑心莲,结果呢,长大以后载起艮墨池就跑回了遖宿。山头已经秃了很久了。”
公孙举手“王上之前说酷暑难耐,去了天权,如今秋风瑟瑟,不知王上这次归来是否还回去。”
陵光表示天还热的很,我最怕热了。
公孙:......王上莫要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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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瓜什么的,就很适合一姐(๑•ั็ω•็ั๑)

【执艮】丑墨墨18


   窗外的风吹了第三遍。呜呜的鸣声刺激着艮墨池的神经。距执明被官差带走已经一天了,离他们刚过去的婚礼也是一天。那日,执明一人承担了所有的后果,艮墨池来不及拉他的手。
   小胖踱着步,实在担心少爷却束手无策,他不时抬眼看艮墨池。艮墨池喜衣未脱,发上的红带垂落下来,在暗黄的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账目翻来覆去的查,证人也一遍遍的问,却没有什么破绽。终是养虎为患,追悔莫及。全府的希望都在这里,他不敢走出房间,不敢对上老爷和先生那双双哀怆的眼睛。
   有什么东西被风吹进屋里,定晴一看是贴的喜字。他无声叹了口气,终归不是个好兆头。
   “夫人,我们这是去哪里啊?”小胖见艮墨池停下笔,连忙跟上。
    “去找毓埥哥。”
   执明轻轻咳嗽一声,早上还是红火欲燃的喜衣,下午就换成了灰扑扑的囚衣。没人比他心态更好,他庆幸威冲想整的是他不是艮墨池。这进来就“关照”的几鞭子,若是艮墨池。。。他不敢想。旁边牢房有个靠着墙的青年。执明咳嗽一声没有回应。终于忍不住靠近他道“我叫执明。”见那人不为所动,执明也没了说下去的兴致,拣了首不知名的江南小调轻轻哼唱起来。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在努力压下涌起的不安,又期盼又担忧。
     隔了一个冬天,重回故地,艮墨池心境却平静了许多,慧心远远看见艮墨池,跑近又见他褪去胎记的美人面,心里欢喜,绞了半天手又一跺脚一溜烟儿跑了,嘴里还嚷着“我这就去告诉毓骁少爷您来了。”
   艮墨池苦笑,告诉毓骁做什么,想到毓埥此刻应当是在主屋,他便径直去了。
    毓骁进来时,艮墨池正在和毓埥谈论,两人面色严肃。毓骁的眼睛却是落到了艮墨池的红衣上,他穿绣交颈鸳鸯的喜服极是好看,毓骁却一点点升起了怒意。本就知道近来是他成亲的日子,偏偏还要来挑衅么?
   “滚出去,谁让你来我家的?”
    艮墨池连忙起身,他第一次正视毓骁的眼睛道“我来这里是找毓埥哥的,我不能让执明待在牢里。”
    这次倒是轮到毓骁错愕了,他看向毓埥道“执明怎么了,他们不是,成亲么?”
    毓埥颇为头疼,人是在执家的铺子里出事的,又有人指认。人证物证俱在,押收才是最好的办法。但如今毓骁若想掺进去,倒是能够帮上忙。
思及此,他冲艮墨池道“你也好久没来,先去给母亲问个好,我有些话要给毓骁说。”毓埥言语间依旧把艮墨池当自家人,艮墨池虽觉不妥,但此时有求于人,老夫人又素来疼爱他,只能出了屋。
   “执明不会这么做的!他肯定是被害的!”毓埥狠狠给了毓骁一拐“你有本事再大声一点,让陷害执明的人也听见!我这么做是徇私,若是你暗里应和,倒是能帮忙。看你愿不愿意做了。”
   毓骁点头,愿意的。
   这些都简单,只是,毓埥想,毓骁和艮墨池又能不能重来。
    慧心在艮墨池身边叽叽喳喳“少夫人屋里的木门浸了雨水,结果最近半夜经常有吱呀的声音,我有次回去晚了听见还以为招了鬼呢。”
  “所以呢,因为什么?”
   “毓骁少爷在里面啊。他又不好意思搬进去,偷偷想您呢。”
   艮墨池面色一僵道“还是不要喊我少夫人了,我昨日刚成亲。”
   慧心吐吐舌头又说“毓骁少爷把从您房间找的种子都种下去了,每天精心侍弄。”
   那些种子是艮墨池搜集的药材,为了治毓骁的顽疾,费了好大功夫才得到的药材。他记得自己曾经和毓骁提过,若说是为了自己,倒不如说因为春天。
    毓府很美,人也好,只是艮墨池知道,他都回不去了。
    毓骁陪自己出来,艮墨池却有了不适应的感觉,怎么走路都别扭。只是要去看执明,他又安心起来。
    还是春天 却被风吹出了落叶,落到艮墨池的发间,毓骁抬起手又收住了。早已经不是他的人了。
    隔很远,执明就可以闻到艮墨池衣上的藏春香,青柏香末焚之染衣,他细细嗅着微弱的香味,与暗沉的浊气剥离开来 心里开出温暖的花。毓骁与艮墨池同时出现却让他生生止住了笑意。本来想好的安慰夫人的话散的一干二净。
    “我不明白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要告诉我你要跟他走。”执明气的转身背对艮墨池,感觉身上又开始火辣辣的疼。艮墨池无奈站了半天,看执明精神状态也还好,便要走。临了,执明终于按捺不住的转过来道“我们的婚约,还算么?”
    “当然,我们拜过堂的。”
    等人走了,执明慢慢的挨着墙坐下,感觉头上有草屑 ,身上也是一股馊味。心里满是失落。
    一墙之隔的青年终于开口说话了“你夫人很爱你,看你的眼神都是喜欢。”
    “我当然知道了”执明忙着摘头上的草屑“但是他和毓骁待一分钟我也不乐意,我心疼。”
     
   
   
   
   
  
   
    

   
   

周末会更文,顺便三百粉好久了,有人点梗咩

在错过偶像练习生这么多期以后,对室友推荐的蔡徐坤,小鬼,卜凡等人中,刚对人间仙子朱正廷有了好感,补B站cut瞬间爱上了这位小哥哥~大约这就是天生磁场吸引吧。

我不管,我不管,周仙子素颜也美貌满分~

目测是个冷坑。。。在绝望的边缘试探

今日份的执明⊙▽⊙

【执艮】丑墨墨17

   “你咳疾还没好吗?”毓骁听大哥这样问他,他的病来势汹汹,再加上几分情绪积郁,只能默默点头。毓埥见状往后退了几步道“离我远点。”毓骁给亲哥翻了个白眼,又坐正一点点的去扣弄铲子上的斑斑泥点。毓埥见不得弟弟鼓弄那几分花田又道“正经事一件没有,近来我忙的很,你要是闲着没事我就帮你去谋个官职,算打发打发时间。等时机成熟了,我就给你再寻个良人。母亲明里暗里给我提了几次。现在你的事就是家里第一大事。”
   “我不要,大哥你先想想自己吧。”
   毓埥目光触及那几粒浑圆的种子,冷脸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随你骗谁,你骗不了自己。”说完便拂袖走了。
   若是。。。没有若是,那屋子已是灰尘弥漫,不甚分明 。那人已是另结他缘,相见无因。最先推拒的人最先后悔了 ,却还要固执的想把自己的不舍一同埋进土里。
    早上还是雾气弥漫,天色青隐隐的,走过枯枝满地的林郊,头发上满是湿漉漉的露水。   人生最苦是离别,日起南望,雁杳鱼沉,昔人已为鬼录,只留青衣入冢,赤心魂随。父亲的衣物顺利的葬进冢里。艮墨池烧了纸钱低声同墓碑谈了许久。执明同他一同拜了香,又颇为体贴的退了出去。留一人一墓叙旧。
    等日头升起,艮墨池便闻见苹果的清香,执明见他出来,用袖子把完整的那半青苹果擦擦,递到艮墨池面前。艮墨池接过咬了一小口道“这是谁家的?你怎么问也不问就摘了。”
    “左右是这隔壁园子主人的,往树枝上挂一个铜板拧下来一个。又涩又酸的正好也让我清醒一下。”酸汁入喉,倒是把执明的困意赶跑了,也使他要面对一整天的忙碌。
    时间也不早了,今日执家数家店铺开张,从星晨将移到日暮黄昏都少不了人拜访。执明却定要一大早陪着艮墨池先安置他父亲的坟茔,不愿再耽搁。
    一进门,执明看见正跟父亲和先生谈论的背影就要火急忙慌的找小胖,小胖还来不及喘气额头就被弹了一下。“你就是想找嘴巴挨,我不是告诉你谁都可以进来就他不能吗?”
    小胖委屈道“这也怪不得我啊,这姓威的在外面喊那么大声,翁先生让我把他请过来,这就聊到了现在。”
    “你!!”执明正要发作,却又被翁彤喊了过去。本来在老师面前就是混吃等死的样子,威冲又添油加醋夹枪带棍的说了一通,先老师的脸色就越来越差。
   执明拧着眉毛低头听了半天训斥和告状,终于忍不住反驳道“就是原前只会画王八,现在跟着墨池有样学样的也会对账目收店租了。我执家的事情用不着你一个外人操心。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以后的去留吧。”
   “你还顶嘴!什么也干不了,学业也不行......”
  威冲满意的看着执明被翁彤数落,挂着满足的笑意往院里走去,想顺一顺舒畅的心情。
   执府的院子很大,越往前走反而越开阔。假山绿湖,春初便美景初现。他抱着侥幸想见一见传说中的把执明整的五迷三道的艮墨池。但显然这么美的庭院更配的是站在面前的美人。美人长身玉立,着云沙外衣,侧着的半面脸似美玉打磨又显出温润的流线来。他琥珀色的瞳仁含笑望着那棵高高的树,嘴里喊着将军二字。
   他欣赏了片刻,就腆着笑上前搭话“这位公子在喊我吗?我从小就英武不凡,他们就给我起了外号都喊我威将军。你这将军将军的喊,倒是让我觉得在叫我呢。”
   艮墨池乜斜着看了他一眼,树上的小东西扭来扭去不安分,他道“我喊的是个畜生,给点脸色,就连主人也不愿意理了。总会让他知道谁是主人的。”树上的狸花猫终于安稳的扑到艮墨池怀里。美人看也不看他,转身走了。
   远处,小胖还在喊道夫人您去哪啊,等会再抱猫吧,少爷那里可需要您。
   威冲错愕的站在原地,慢慢的捏紧了手指。
  
  
  
   
 


   

【执艮】丑墨墨番外篇


      “旅途饥渴的人在山间掷一粒明珠化作数道清泉 方解困境。”仲堃仪讲完最后一个故事,冲小小的少年道“你听懂了吗?”
     “ 嗯,先生我懂了。”艮墨池眼也不眨的望着毓骁。白衣的少年在堂下舞剑,一招一式动人心弦。仲堃仪冷笑一声合上书 “你又懂什么了。”
     仲堃仪是父亲走时给艮墨池找来的先生,乍来此地,落魄至极。但是先生是位孤傲恃才的先生,冷眼看毓府人情世故。
    毓家主母碍于艮墨池父亲面子乐于接受他,毓骁对他却是疏远的很。执明偷拿了父亲的新酿桃花酒,和毓骁跳上屋顶,一口接一口边喝边谈天道“我听说你们府上来了新人,不是有一个年纪和我们相仿吗,我怎么没看见?”
   毓骁蹙眉,抢过来酒壶猛灌一口“他长的很丑。”
   执明无语看他“长的丑有什么关系吗?阿离倒是好看,整天冷冰冰的,每次去找他都碰一鼻子灰。”
   一提阿离,毓骁脸色便缓和了许多“阿离是天下是最美最好的人。”
   “啧啧啧,我马上就启程去游历楚地了,你倒是一点也没有舍不得我。”执明激动的跳起来,踢掉了一小块瓦片。当即便听见“哎呦”一声。他连忙往下看,艮墨池抬起眼来,执明饶有兴趣上下打量,他捂着额头,看不见脸,可是那样端庄矜持的样子很讨人喜欢。他看见自己却是逃也似的走掉了,执明只得重新坐下。
   “你知道错了吗?,你看你把娘吓的。”毓埥连抽了几下鞭子,毓骁却是依旧板板正正发跪着“我没错。我去山上怎么了,我是去给阿离找羽琼花了。”
   “山洪怎么就没把你吞了呢?”毓埥气的咬牙切齿,扬手又是几鞭子。“还有阿离,什么阿离,你知不知道你要娶艮墨池。这是我们两家早就定的。”
    毓老夫人到底心疼小儿子,连忙让毓埥住手,又忍不住怪道“墨池,你也是,怎么就不早点说呢。”
     一时几道目光全部射来。有夫人的伤心责备,也有毓骁的仇恨。艮墨池没有说话。他本想去劝解却被毓骁抽了一马鞭,一抬手就会发现,他手背上还有道明显的血痕。
    合云藏日,天还下着大雨,毓骁被毓埥拖去祠堂,艮墨池想跟着,被毓埥喝令回去睡觉。
   祠堂没有灯,黑漆漆的没有一点生气。毓骁跪在蒲团上,背上火辣辣的疼。他脑子却想的是艮墨池唯唯诺诺的样子,他凭什么告发自己,又为什么不一起来找自己。出身便精贵的少爷不懂寄人篱下的心酸,只有被背弃的愤怒。
   艮墨池睡不着,等灯花爆了第二声,他一骨碌爬起来,连衣服都来不及披就跑向祠堂。
   毓骁想累了,屋子静的可怕,眼前闪过一个个怪物的样子,他到底是个孩子。
   “毓骁?”艮墨池拍着窗,小声的叫着毓骁名字。毓骁摆出最凶狠的表情又想起来艮墨池看不见,便喊道“滚!谁让你告诉他们的。”
  艮墨池便不说话了,只能傻傻的站在窗外。傻傻的让屋檐上掉落的雨点打湿里衣。良久,毓骁又道“你来找我做什么?”
   “我给你送点吃的。”艮墨池使劲的扒着窗户,手背上凝固的伤又被勒出鼓鼓的血痕,他把顺手从厨房拿的糕点递过去。
   窗户上渗进一点月光,毓骁接过来糕点,两手想碰,他看不见,艮墨池红了脸。毓骁咬的两颊鼓鼓,口齿不清道“你别周,陪陪我。”
   难得平静的时刻,艮墨池被凉雨冷风激出阵阵寒意,却安心的蹲着窗下,一句一句搭话。直到毓骁的没了声音。
  “你在这里干什么?”仲堃仪拉起艮墨池“你是不是傻了,穿的这么少在这里坐着,跟我回去。”
   毓骁被雷电惊醒是三更天,忽梦少年事。那次也是这样一个雷雨天,他再次醒来也是三更天,艮墨池走了。这次也是,终不似少年情深。他把被子拉到头,小声告诉自己,是艮墨池先走的。一转眼却是又跌进另一个梦境。
  是成亲那日,艮墨池被打的发丝铺面,再抬头时眼里凝着泪。“你也配穿红衣?”他听见自己这样说,又动手把他身上的红衣扯的干干净净。
   “你人是丑的,心也是脏的。你嫉妒阿离,你合该嫉妒他。”像是完成任务一样,肆虐的一夜。自己掐着他的脸灌避子汤。他喃喃道,根本怀不上孩子,却任凭自己发泄。
   再往后便是越来越少的反驳与解释。艮墨池学会了沉默。忘了自己是如何不经意的说出伤人的话,张张合合的嘴逐渐模糊,艮墨池的神情却是越来越清晰。毓骁再一次从梦里醒来。开始容易,结束容易,想要忘却相处或喜或悲的时光却是比登天还难。
  过后才知道的那份感情,终于是不能当着他的面说了。
  “执明,我热”艮墨池轻轻推执明,两人身形交缠,他艰难的伸手捏执明鼻子却被搂的更紧。无奈,回身就郎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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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篇写毓骁,不打骁艮了,不要举报我(ಥ_ಥ)

我可能把缺爱的墨墨写成了缺心眼